又有了要写文字的欲望,仿佛炽热的东西在内心聚集,要找个出口,要释放,原来,无论怎么样,我身体中的某些因素还是改变不了,原来……
所以,我就漠视着前面正讲着各种托盘,叉车,货架的老师,低下头,写字,恩,我喜欢的方式。
总是会在有宣泄欲望的时候,选择文字,天马行空,隐涩或张扬。因为我以为,这会是我可以绽放可以释然的唯一方式。但现在,我也学会了去写只给自己的文字,算是一种压抑着的释放。因为有人问过我:“你可不可以不把所有东西都写出来发表在博客或是校内上……”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去宣扬,真的没,这,只不过我唯一的发泄方式,仅此而已。
最近总是很留意校园里的猫咪,一个个肥硕庸懒的生命,也开始喜欢上了这种以前让我很厌烦的家伙,或许,或许,我有做猫咪的潜质。
猫是即使你很宠爱地养着它,它依然会在不知哪天突然离开的动物。
它的世界里有无数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狭窄路巷,墙缝长满杂草,地上落着白色的半个塑料泡沫饭盒或是被踩扁的易拉罐。
然而就是这样的路,找东西吃都会很困难,冬天也会灌满冷风,它却照样拒绝别人的介入。然后毫无眷恋地跳上墙沿逐渐跑远……
然后,在不知何时的下一个日子,毫无准备地和它有重逢在路边。
如果,我是一只猫,谁会是遇见我的那个?
在下课的几分钟,我在综合楼里转了一圈,漆黑的走廊,让我如此之舒服,似乎,出生于凌晨的我,就应该属于黑色,属于夜。
曾经缺少的力量,智慧或是足够的经验,现在都已经逐渐积累。于是,变成直截了当的淡漠,直截了当的不屑,直截了当的排斥,毫不介意,好不避讳,正视自己的全部,赤裸裸,一丝不挂。
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继续奔跑,不是因为自己已经躲进光的翅膀,而是因为自己已经被黑暗赶上。大概疼痛也是另一种堪比梦境的麻醉剂,或是说意志恍惚就什么都侵犯进来。所以人常常要找来各种事娱乐自己,消遣自己,忙碌自己,武装自己,就是为了不让那些能轻易刺进软肋的东西有机可乘……
不要说心中有一个地方,
那时我一直不敢梦见的地方,
漆黑的温暖或是浮光的冰凉。
尘埃星球中,彼此若即若离的温暖,真的微不足道。
那么,从无限大的宇宙中以无限小的几率碰到一起更温暖,还是在这以后,在无限大的宇宙中以同样无限远的时间分离更无奈?
我需要,答案。
左耳挂着的大大圆圈,在头发覆盖下,不为人知。同样,又是压抑着的释放,内敛的张扬——我的习惯。
Anything is possible,as long as we are together……



